傍晚時分,走在街頭,瞥見石壆上的「香港時代」四個大字,不禁會心微笑。之所以會笑,當然是因為清潔者的幽默 — — 將「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刪去了頭尾四字,卻在不知不覺中創作出另一個,我認為更有意境的詞。

「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這八個大字,早在2016年梁天琦參加新東補選時出現,但經過了三年,它才由6月時只在示威現場出現,由抗爭群眾喊破喉嚨大叫的口號,變成了今日在各區各處都可看見的塗鴉(甚至可以喚作書法作品),這當中的關鍵,固然在於香港人的抗爭版圖已經港島的特定路線,遍地開花,散落至各區;也將抗爭的精神貫徹至生活的不同層面:連儂牆、AirDrop、黃藍消費指南、「爆買」日、人鏈……諸如此類,數之不盡。

但在我看來,這些「開花」、擴散,實在是與政權的打壓、摧毀是一體兩面的,特別是當那雙黑暗之手越是大力,引來的反彈也越大:所以,當本來是基本人權的遊行權被禁止,就出現了流水式集會;當一個連儂牆被拆,就會在各區開花;當一句口號被抹走,就會迎來更多、更密集的塗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