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寫在 Water Revolution 三個月

因為寫與不寫這篇文章,我掙扎了好一陣子 — — 不想寫,是覺得這根本不是甚麼值得紀念的事,因為一條無比荒謬的條例,香港人被折騰了三個月(以6月9日,第一個百萬人大遊行至今起計,但其實此日以前,也早有不同的反抗行動),說來應該是件傷心事;想寫,是因為拋開這條例的框架,我看到了香港人的改變。

先得說說我們目前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的處境。悲觀的,看到的是抗爭運動已成常態,覺得大家出現疲態,社會大眾因政治立場嚴重撕裂,而政府會繼續耍無賴,事情最後就會不了了之,甚或迎來極度可怕的結果 — — 那些新疆洗腦教育營、白色恐怖、群眾鬥群眾,都是寫在牆上的事;樂觀的,看到的是香港人史無前例的團結,願意(努力)放下「搵食至上」的心態,以及為自己珍視的東西付上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