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嗱,洗好米之後鋪臘腸喺飯面,煮熟飯就有得食㗎啦。」

想當年媽媽教導我洗米煮飯時,就是這樣「順手」地教會我如何蒸臘腸——大概她早看穿我的性格,又怕麻煩又貪懶,臘腸這類毫不費力的餸菜就正合我意。

就是這樣,打從我學會煮飯的那天起,我就知道如何弄臘腸;久而久之,也因為愛吃而學會了如何挑臘腸 — — 在紅街市的龍天,爸爸負責進內買魚,而買臘腸的重任就落在我和媽媽身上:肥瘦要均匀,頭尾要統一,腸衣皺,最後聞起來有酒香就是合格了。至於甚麼全瘦腸、瘦肉腸,一向都不會被我們看中,因為「好食的東西都是不健康」這話,爸爸從小就已經教會我,而且言行合一的實踐着。

而要在澳門買臘腸,紅街市的龍天、營地街的景然棧都是上榜的選擇,前者創於1964年,以「臘味專家」自居,臘腸、膶腸、臘肉,還有不太常見的金銀膶,一一有售;後者則有百年歷年,除了臘味外,杏仁餅、西洋垃圾草(即薰衣草),還有自家製的話梅和銀棯醬等等,各有各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