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了維園的燭光,卻開了另一種玩法

有人過馬路,有人閒逛、有人圍觀睇熱鬧、有人邊玩電話邊等人、有人等巴士,巴士到了,又改變主意轉乘另一路線、有人放狗、有人跑步⋯⋯這樣的畫面,幾乎每日每夜都會在銅鑼灣出現,但當這一切出現在6月4日,如此稀疏平常的行為,卻象徵了「意義」和「符號」的改變。

意義

和身邊朋友討論,大家都對「封維園」此舉相當不解,因為我們都覺得,在防疫、國安法、移民等種種因素下,就算真的開放維園,也不見得會再次「坐爆」。但當然,對於這一場在廣場上發生的事件,他們對這樣一個開放且能容納一定人數的空間,都會視之為有特殊意義;不過這樣的「意義」,又是否能夠套用在香港人身上呢?我覺得不可以,尤其是經歷過2019年的香港人,如水、Be water。

換言之,六四夜,這樣一個空無一人的維園所能反映的意義,其實不比滿佈燭光的版本還低。因為明白狀況的人,根本不會以「沒有燭光」來作為任何量度標準;人群確實不在維園,卻在家中、在城市中的不同空間,再配合那些在私家車、巴士、電車上的燈光,只會更加確信是「遍地燭光」,俯拾皆是。

如此一來,維園的意義或許仍在,但對於有經歷的香港人來說,香港人的六四,意義就不只是維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