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白衣人在港鐵站襲擊民眾的畫面

打從第一日起,我已經覺得「撐警察」這事相當令人不解。先不說他們受過嚴格訓練、裝備精良,更重要的是,他們所做的,不過是職責以內、well paid for it 的事。若然「撐警察」這事的邏輯成立,那是否代表所有努力工作的人,都要大大聲地行出來「撐」一次?你說,這不是荒謬是甚麼?

但原來更荒謬的,一直都在排隊出場。

先是昨日在金鐘的集會後,一位中年女士走至海富中心前,大大聲聲地說要保護警察,口中嚷著的,是「上次咬斷咗隻手指,今次我地唔保護你,你地啫啫都被咬斷呀」;這位「勇武」非常的女士也許不知道,自己的這番言論,其實已將警察「去勢」 — — 去掉警察氣勢、也在思想上除掉了那象徵著權力的陽具,而她更不知道,把警察閹割的,不是她口中的暴徒,而是口口聲聲撐警察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