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未有正式的公佈,但由現有的數據已經可以肯定,支持性別平權的一方確實未能在是次公投中如願。

身邊人見我滑了半天的電話,加上確認結果一下的頹然表情和因感冒而來的鼻水聲,以為我為著這結果而哭,但事實並非如此,我沒有哭,也沒有想過要哭,因為性別研究的訓練早令我明白:平權是一件比我們想像中困難上千百萬倍的事。

最初接觸性別研究是大學時的事,那些年,我有幸遇上很好的老師,遂一口氣修讀了「女性主義」、「酷兒理論」等不同課程,正當我們為著各種理論的先進和精妙而腦洞大開時,恩師在最後一課所教授的不是理論,而是與我們分享其「失戀史」,以及一句寄語:「別以為外面的世界會與這教室內的氛圍一樣開明,下山以後,才是修煉的開始。」

老師這話果然不虛。而且下山越久,越是會明白,當我們在課堂上暗暗為最早期的女性主義流派觀點保守而不屑一顧時,社會實況是連這保守的標準都仍未達到;當我們在導修課時討論酷兒理論的境界開闊時,社會上的大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