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平台有關WhatsApp與Signal的選擇問題,已經持續了好一陣子,但在一片「轉會」、「移民」的呼籲中,有人提起了ICQ — — 對,是那個早見於小學、中學,甚至是部分九十後和零零後聞所未聞的ICQ。

我覺得這是一個突破,不是功能上哪款優勝、哪一種保安度較高的突破,因為關於功能上的優劣,從來都是相對;這念頭的突破,在於它提醒了我那段朋友不用太多、資訊不是太爆炸、社交不須太複雜的時光。這段時光離我們很遠嗎?其實不是。

投身社會的這些年,有幸遇過不同範疇的高人,但其中有兩位,令我特別折服:他們當中,一個不用手提電話,但到了訪問日的指定時間和地點,自然會看見其蹤影;一個沒有手提電話號碼,不過只要發電郵,必獲回覆。雖然兩位前輩後來都有作妥協,勉強擠身紛擾的社交平台,只是兩位在此前已將此事堅持多年,也一直無阻其工作和生活。而在這次的「社交移民」爭議中,我突然記起了他們,也想到了他們躬身力行的實踐,不就是在演繹一種社交溝通的減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