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定義記者,明日對付你

2019年7月14日香港記者協會的靜默遊行現場,某位記者背囊上的貼紙

香港警方修訂《警察通例》下傳媒代表的定義,刪除現在承認香港記者協會及攝影記者協會會員證持有人為傳媒代表的內容,而不少報道亦指出,眾多現時在社會運動現場出現,甚至拍下過重要畫面的記者,都會因為這次修訂而被拒諸現場。

有評論已經指出,自媒體、獨立記者的認受性已逐漸被彰顯,新修訂的定義根本是落後於世界大勢,但其實除了「落後」外,如果我們將是次修訂連同近日在傳媒範疇的變改一併解讀,更覺得這一改動極具野心。

我所指的變改,主要是指三件事。一是2020年8月10日當天,200名警察以接近「抄家」式的手法搜查壹傳媒大樓,而由當日《蘋果日報》的直播所見,當日在場的警察不乏翻揭記者枱上資料、筆記的動作,這些動作看似不經意,但其實足以摧毀記者與受訪者辛苦建立的信任;二是有線新聞部的人事變動,原負責人馮德雄突然被調職後,再有三人「空降」擔任新聞總監,繼而有三位資深的工程部高層被即時解僱,隨即引來無限想像,擔心有線新聞部會被控制,日後的出品會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