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Felix Lam@Hk.Imaginaire

我不明白,何以今日仍然會有人跟我說:「警察都只係打份工」。

在我還有心力和這些人理論時,通常會有兩個方向:理性的人,就指出雙方的武力根本極度不對等,而且警察根本沒有依照應有的守則來行事 — — 消失的委任證、拘捕時的過分暴力、不合理拘捕等,都已經說明了他們早已不再是「打份工」;感性的人,就跟他/她說說故事,說明就算是執行職務,也不等於要抹走良知和同理心,就算是開槍,也有「槍口抬高一厘米」的權利,同時,亦正因為他們是打份工,就更加要明白自己不必成為政治工具,站在香港人的對立面云云。

不過隨著警察們的行動越來越失控,我也早已沒有了這種冷靜理論的本事,元朗西鐵站白衣人無差別襲擊之後,答案已經變成:「唔係打份工咩?咁點解唔出嚟保護市民?」,而這句一出,對方往往都難以回應,事關任何人都解釋不了,可以受薪打工的警察可以不執行職務、可以將警署的大門隨意關上,任由市民自生自滅。